凌夏點頭補充:「這和前面幾起案件不同,Si者的Si亡方式各異,但卡牌卻一樣,都帶有彼岸花的花紋。」
「兇手顯然在傳遞某種訊息。」佘洛晨說。
解凝嫣看了看資料,「從毒理學角度來看,Si者T內發現的藥物殘留時間和Si亡時間不符,暗示兇手在下手前做了充分準備。」
凌夏沉聲說:「這不是沖動殺人,這是有計畫、有目標的審判。」
「法律未能懲罰的人,最終會被這個‘審判者’判決。」解凝嫣冷靜地說。
她的話讓氣氛變得更加凝重。凌夏望向她,發現她眼神里沒有絲毫情緒波動,只有對Si亡無可逃避的冷靜認知。
「這個審判游戲,正在b我們走向一個極端。」凌夏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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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辦公室內燈光昏h,解凝嫣坐在電腦前繼續分析資料。凌夏走近,手里拿著剛收到的案件檔案。
「我整理了這些受害人的過往紀錄,還有他們犯案卻未被法律完全懲罰的細節。」解凝嫣語氣平淡,指著螢幕上交叉b對的數據,「這些信息彼此關聯不大,但足以證明兇手挑選目標有明確標準。」
凌夏點頭,「所以兇手在用自己的標準重新裁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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