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城傍晚,風勢大了起來,路邊樹枝拂過窗臺,發出一陣又一陣沉悶聲響。
凌夏接到現場通報時,剛打算喝口冷掉的咖啡。他站起身,抓起外套,一句話沒說就往外走。佘洛晨看著他的背影,抬頭問:「又一起了?」
「對,第六起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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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場位於郊區的一棟老舊別墅,四周雜草叢生、燈光昏暗。警方拉起封鎖線時,雨剛停,Sh氣仍舊黏在皮膚上不肯散去。
屍T被吊掛在別墅中庭的老樹上,繩索勒痕深至氣管。地面散落著孩子的玩具殘骸,銹蝕的蕩秋千在夜風中輕輕搖晃,像記憶里未完的夢魘。
佘洛晨低聲說:「這具屍T身分已經確認,是魏東河。十年前他收養一名八歲男孩,不到半年,那孩子就Si了。當時醫院判定Si因是自摔致Si,法院也裁定無過失。」
「但社工報告有遺漏。他養育過的孩子,有五個,都在一年內送回或失聯?!沽硪晃徽{查員補充。
「可他至今沒案底?!?br>
凌夏站在屍T下方,雙拳緊握。他盯著魏東河那張扭曲的臉,看著那雙睜不開的眼,低聲問:「這些人,到底是怎麼全都‘無罪’的?」
他不是在問任何人,也不是為了案件。他是在質問一個沒人能回答的系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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