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言笑晏晏地吃了一會兒,天南地北的聊,情誼似乎又比前些日子有所增進了。
衣云深放下酒杯,這才意味深長地問道:“馮總管,你千里迢迢由京城來,應該不會只有等世子這件事吧?馮總管總管侯府事務,但世子辦的事用到的是暗衛與親兵,那是侯爺親自掌管的,似乎與府中瑣事搭不上邊,侯爺若要派人來也該派侍衛長,派馮總管來,
說不過去……”
馮總管持杯的手一頓,終是苦笑道:“還是瞞不過衣先生。其實我不是侯爺派來的,我是侯爺夫人派來的。”
“侯爺夫人派你來的目的……”衣云深也是知道胡氏為人的,那么馮總管的來意他心里也有些底了。“與華兒的婚約有關,對嗎?”
橫豎都開了頭,馮總管也不再隱瞞,直言道:“是的。世子前次回京與侯爺借人辦案,同時說到了他想向衣姑娘提親。夫人因為對衣姑娘不了解,對此……呃,對此……”
“對此嗤之以鼻,覺得世子的未婚妻竟只是個鄉下女孩,根本配不上他,對吧?”瞧馮總管說不出口,衣云深索性替他說了。
馮總管有些難堪。“是了,侯爺夫人確實……對衣姑娘的成見很深,所以她派我來,就是想和衣家退親。”
“既然如此,馮總管在寒舍也住一段時日了,怎么沒有提起此事?”衣云深不解地問。
“因為,我根本挑不出衣姑娘什么毛病。”馮總管正色起來。“衣姑娘外貌出眾,蕙質蘭心,舉止高雅,對內對外都打理得井井有條、落落大方,就算是京城貴胄的大家閨秀,也不見得有衣姑娘聰明能干,我實在找不到任何退親的理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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