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敘白無法回答這個問題，閉上眼睛似的逃避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那只手繼續(xù)往上，卡在他的腰身，鉆進(jìn)他的衣擺，又或是貼在他的臉側(cè)，撫摸他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敘白嗅到了淺淡的沐浴乳的香味兒，那味道陌生又熟悉，混著一點檀香，讓江敘白感覺到了熱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身體內(nèi)部，隨著不斷升騰的欲望逐漸擴(kuò)散，無法宣泄，他咬住嘴唇，卻沒感覺到疼痛，只是嘗到了更加濃郁的香味兒，取代了海風(fēng)的氣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又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，還是一場春夢。

        說是夢可能不貼切，這畢竟是從前真實發(fā)生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過夢里的商硯更為成熟，沒了當(dāng)初的少年感，身上穿的睡袍不是白色，而是淺橘色，背景也不是晨光，而是昏暗的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商硯坐在那里，睡袍敞開，露出胸腹肌肉，以及下面的東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赤紅色的，青筋虬結(jié)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商硯的臉上沒有絲毫情欲之色，只有完成任務(wù)一樣的機(jī)械動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敘白記得這是在他們初遇之后第二年的事情，他意外撞見這一幕，可是現(xiàn)在的夢境顯然是混亂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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