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敘白笑了一聲:“我不怕,你也別怕,我很快就會出來?!?br>
商硯點頭,聽見醫生再叫江敘白的名字,江敘白要走,他卻沒松手,忍了又忍,然后低頭親了一下江敘白的嘴唇。
“我在這等你,等你出來和我辦婚禮?!?br>
商硯松了手,目送江敘白離開,直到手術室大門關閉,紅燈亮起,他通紅的眼睛才終于閉了閉,酸意和心臟的鈍痛感沒有消失。
他想到了昨天晚上,江敘白在他懷里問他“怕不怕”。
他沒說怕什么,可商硯懂,他抱緊江敘白說:“不怕,因為我知道你會沒事。”
可是怎么可能不害怕呢?
直到他徹底看不見江敘白的這一刻,商硯才知道自己有多害怕,害怕的手在發抖,害怕的雙腿無力,害怕得不敢眨一次眼睛。
腦海里不斷回放著江敘白的臉,有年少時的狡黠羞赧,也有成人后的張揚跋扈,還有溫存時的溫軟可愛,念結婚誓詞時的楚楚可憐,那些靈動的,鮮活的,可愛又可憐的江敘白,已經完全占據了商硯的生命。
是不能失去的,也是不能放手的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