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請求,像是生怕她拒絕一樣,沈亦舟心臟好似酸澀了一下。
她沒有說話,也真的沒有再動了,閉著眼睛又睡了過去,只是這會怎么也睡不著了。
沈亦舟還要再打兩天的吊瓶。
林錦川每天早上中午都會過來給她送飯,然后晚上照顧她,醫(yī)生說可以洗澡了,他就將她抱到浴室親自給她洗,將她放在床上,自己再洗,最后就在醫(yī)院抱著她在同一張床上睡覺。
醫(yī)院的病床并不大,他還將一半的地方讓給她。
她很想說你回家睡舒服,但看到男人眼底淡淡的黑眼圈,又止住了這個話頭。
沈亦舟白天坐在病床上處理幾天前落下的工作。
這期間,許多人都來看過她。
來的最勤的,當(dāng)屬逢易白和宋蔓。
宋蔓整天在她耳邊說著,她昏睡那幾天,林錦川除了上班就是晚上過來守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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