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懂得不說話的人才是最聰明的。」鳩的聲調(diào)輕得幾乎只剩氣音，帶著的笑意讓人不寒而栗。他再說明：「阿l是洪會長安排在瘋狗身邊的人，多年來一直跟著瘋狗，雙方的交易紀錄都是由他保管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“隱密的房間內(nèi)沒有多余的布置，就連燈光也是刻意調(diào)得昏暗，盡管早就知道對方的身分和樣貌，但很多事越簡單越能排除太過的麻煩，越撲朔迷離越能給雙方留一個退後的缺口，而在這種不能為他人所知的交易之下，這樣的守則就更是明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倪斌和洪會長相談甚歡，一支高檔的紅酒香氣撲鼻，微染的醉意令氣氛融洽，裝了大把鈔票的箱子過了手，想要什麼稀有的、罕見的，甚至是從上卸下來的走私物，那都僅僅是一句話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阿l就在一旁看著。

        確實，就他那樣雙頰凹陷、乾癟瘦弱，還嚴重駝背得打不直腰，一張臉上掛著極深的黑眼圈，眼神總是怯懦畏縮、閃閃躲躲，整個人脆弱得彷佛風一吹就倒，管他是誰都能夠輕易地解決他，怎麼樣都不構(gòu)成威脅，根本就沒有人會把他當作一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所有的一切，他都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從倪斌和洪會長碰面，彼此皮笑r0U不笑，佯裝友善地握手寒暄開始，一切就都映入了阿l的眼眸。彌漫的酒香是什麼年份、全新的紙鈔源自何處、確切的交易內(nèi)容、實際的送貨地點、香水味道的品牌、洪會長的新西裝是哪個nV人送的，以至於到瘋狗皮鞋底是什麼時候沾上泥巴的，全都好好地埋藏在他那雙毫無念想的眼睛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說話的人聰明，但不能說話的人更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「資料能銷毀??」鳩稍稍俯身貼近，用手指點了點隼的額頭，「但他那顆腦袋知道得太多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這話越聽越奇怪了，隼歪著頭嗤哼質(zhì)疑，「這麼危險的人，再信任也得一槍殺掉啊，瘋狗是不是太蠢了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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