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州府城東,沈家後院柴房,一處冬夏漏風、四面發霉的破屋。
清晨,風從裂縫灌進來,混著冰涼的霧氣,柴門被一腳踹開,聲音刺耳。
「起來了沒?你這賤東西,還想睡到日上三竿?」
沈靜姝睜眼,從稻草鋪起來的床上起身,撿起地上的外衫,默默穿上。
門口站著秋柳,是三房夫人柳氏的婢nV,來叫她去劈柴,她不動聲sE地默默出了門,柴房邊,早有人等著看她出丑。
「這是你昨晚沒收的柴?哪像話?一點油X都沒,點得著火?」
「她就是賤命,不懂事,還敢嘴y!」
沈靜姝不吭聲,低頭捧柴。背後有人猛地一腳踹她膝彎,她跪下去,膝蓋撞在石頭上,血馬上滲出來。
她一聲不吭
「賤人就該學規矩!」那人啐了一口,笑聲刺耳。
她站起身,繼續抱柴,柴木劈開,沾了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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