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紙,她便在破布上記。
沒有筆,她便用木條刻。
沒有日光,她便靠一盞盞油燈的余熱,將夜撐成光。
她在記一筆帳,一筆從來未公開的帳,這筆帳,只有她一人知,從她入典閣第一日開始,便偷偷記錄。
不是上呈之本,而是「暗錄」:
各g0ng銀兩流向、時間、人名、筆跡、份量,一一對照,無一遺漏。
這本帳,是她給自己留的命。
第一夜,她對照被誣陷那筆銀:
「五十兩香銀,賬冊記載調往‘廣勝戶’。」
她心中冷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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