賽希莉亞略微頷首，像是注意到了這份安靜的理解，也像是要慎重地進(jìn)入下一段話題：「這位教授名叫維琴佐?貝里尼，平常居住在沃爾斯登近郊，是星辰學(xué)院的重要學(xué)者之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貝里尼教授……」她停了一下，才補(bǔ)充道：「學(xué)院的慣例是稱呼教授的姓氏，無論對方年紀(jì)或職位。這是對學(xué)術(shù)身分的尊重，不像g0ng廷或家族間會以名字親近稱呼。所以後天見面時，記得叫他貝里尼教授就可以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卡珊卓歪了歪頭，小聲重復(fù)了一遍那個名字，像是要把它記住：「貝里尼教授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孟德爾則只是輕輕點(diǎn)了下頭，神情平靜，彷佛已將這份提醒默默記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佩特拉沒有出聲，手指仍捻著湯匙，但眼神略為抬起，落在賽希莉亞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貝里尼教授有相當(dāng)豐富的魔法知識，興趣的涉獵也非常廣泛，而且最重要的是，他的人品值得我們相信。貝里尼教授是那種能將某些事留在筆記里，不會說出口的人。」她像是說笑，卻沒有笑出聲。「哪怕那本筆記本最後被燒掉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佩特拉抬起眼，語氣有些遲疑：「……所以他不會把孟德爾的事告訴別人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知道該說什麼，也知道什麼不該說。」賽希莉亞淡淡的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卡珊卓看了佩特拉一眼，似懂非懂地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，但沒有多說什麼，像是把這句話也記在心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餐桌上的空氣漸漸沉靜下來，湯匙碰觸瓷器的聲音變得分明。每個人都低著頭吃著自己的份量，像是在把話語的余韻與晚餐的滋味一同消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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