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問的時候，眼神里卻沒有自卑，只有單純的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聿白搖頭，「不是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你只是太溫柔了，溫柔到不敢打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拿出那封從她遺物里找到的信，一封從未寄出的手寫信，最後幾行寫著：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如果哪一天你發現我看你的眼神跟別人不一樣，那就當作我已經說過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淚，在看到那句話時終於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靈魂的光開始閃爍，那是準備投胎的訊號。但她沒有立刻轉身，而是對沈聿白露出輕輕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謝謝你。讓我知道，我其實沒有那麼孤單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，湖邊的霧氣散了。沈聿白站在原地，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微光中，心里有種久違的平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告白，未必要說出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喃喃自語，「有些喜歡，只要曾經深深記得，也足夠了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，他夢見了一封信，落在水面上，字跡未乾，卻已被心底牢牢記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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