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是嗎。」他自嘲地低笑，「我果然不適合當(dāng)個逃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轉(zhuǎn)過身來，那雙綠sE瞳孔與光毯的sE澤相映。

        森渝站在苔毯邊緣，誠懇地說，「我只是想再見你一面。昨天……我說不出話，不代表沒聽進(jìn)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也不想一直逃。」森渝直視她的目光，「我只是……還不知道要怎麼面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這次她沒立刻回答，輕輕將掌心貼回苔毯，彷佛在聆聽什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坐下來吧，」她說，「你會聽見它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苔蘚的聲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──人類總是用金屬武器與厚重靴子，踐踏他們走過的土地，絲毫沒有意識到，那些聲音其實會被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安赫第一次發(fā)現(xiàn)這點，是在八十年前一場邊境沖突後，那些士兵Si去的地方，苔蘚長得特別慢，特別安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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