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她的依舊是沉默不語。

        護士接著勸解他：“我想你心里還是存有希望的吧？這是好事。其實絕大多數(shù)人還活在世上，也不過是為了那一點點希望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已經(jīng)閉著眼，似在抗拒一切交流。

        護士臺上值班的同事不知去了哪兒，一個上了年紀(jì)的老人拿著單據(jù)急切地喊人，聲音大的在病房里都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護士連忙起身前去查看，走出病房那一刻，她忽然聽見一道清亮的聲音從里面響起。他似乎說了什么，可病房外聲音嘈雜，護士一時間沒聽清少年的話。

        門外頭發(fā)花白的老人依舊在焦灼地喊人，看見走出病房的護士，連忙把她拉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護士急匆匆地離開，沒來得及再確認(rèn)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寂靜的病房里，林研看著空無一人的門口，隨后將目光投向病房的某個角落。像是在看著誰，他輕聲重復(fù)著剛才的話：“我在等那個人帶我離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我的朋友，”頓了頓，他說，“唯一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兩個小時后，林研身上穿著不屬于自己的衣服，穿過人來人往的客運站，跟著那個人坐上一輛長途汽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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