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林研自己也染上了煙癮，也就無所謂回不回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對(duì)顧成陽拋出的問題，他云淡風(fēng)輕地回答：“毀就毀了，我又不靠唱歌賺錢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他一手夾著煙，溫柔地俯到顧成陽的耳邊，小聲且惡劣：“你在床上的樣子，真像只發(fā)/情期的瘋狗。這幾年里你難道就沒和別人上過床嗎，這么饑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腕上的紋身在暖黃燈光下格外顯眼，在顧成陽面前一晃一晃。下一秒顧成陽毫不猶豫地抓著那只手，往虎口處狠狠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研忍痛皺眉，手指夾著的煙也隨之掉落到地板上，他也因這突如其來的陣痛而錯(cuò)愕：“你他媽真屬狗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松開嘴的一剎那，林研幾乎是立刻將手往回縮，卻又被顧成陽一把抓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顧成陽抹了一把唇邊的鮮血，深黑的瞳孔里沒有一絲報(bào)復(fù)的快意，他沉聲道：“那你呢，是不是任何一個(gè)人給你錢，你都可以跟他上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這種話放在過去能讓林研當(dāng)場翻臉，可如今林研聽完卻不惱反笑，他攀附著顧成陽的肩膀親昵地?fù)溥^去，浴袍逐漸從身上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研看著他，認(rèn)真地回答：“是的，只要給我錢我就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著這個(gè)姿勢(shì)，林研的嘴唇貼著顧成陽的耳垂，溫?zé)岬臍庀乃谋乔恢型鲁觯玫偷弥挥袃蓚€(gè)人能聽到的聲音在顧成陽的耳邊說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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