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什么眼神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黑夜里的蓄意窺探被發(fā)現(xiàn)，顧成陽立刻窘迫地別過頭去，耳根卻悄然紅了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饒是向來情感遲鈍的林研也沒道理察覺不出那潛藏在內(nèi)心深處晦澀含蓄的愛意。過去林研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，在心理上依舊無法接受這超乎友情與合作伙伴之外的情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當(dāng)下借著深夜與酒醉，林研很想聽聽，顧成陽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徑直走到沙發(fā)上坐下，坐在顧成陽的旁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寬大的短袖，光滑白皙的皮膚裸露在空氣里，他一坐下就架起二郎腿，刻意遮擋住大腿內(nèi)側(cè)的傷痕，不叫顧成陽看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俯下身，毫不避諱地與顧成陽對視，他的目光很溫和，原本涼薄的眼神里好像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，整個人都不似往日那般尖銳。

        沒開燈的屋子里十分昏暗，唯一的光源是不遠(yuǎn)處的電腦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研的眼角彎了彎，貼在他的耳邊輕聲問：“顧成陽，你對我這么好，不會是喜歡我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單刀直入的問話讓顧成陽瞬間在對視中敗下陣來，而后又聽見林研在耳邊不耐煩地說：“別裝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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