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子很破舊，七零八落地被撕成碎片，是用透明膠帶一點(diǎn)一點(diǎn)粘起來的。林研對這本子還尚存一點(diǎn)印象，里面寫著的歌詞是他們當(dāng)初一張情歌ep的初稿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研想不明白顧成陽如今為什么還要留著這種東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眼就能看到底的箱子里，壓根兒就沒什么能讓他提起興致的事物，林研看了一眼后就索然無味地合上了行李箱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三點(diǎn)的酒店房間里燈還大開著，顧成陽從背后緊緊地把林研摟在懷里。自重逢以來他們事后很少有這種溫存的時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研把這當(dāng)做對方做事做到位的獎勵，所以破天荒地沒有抗拒這種溫存。

        低沉的嗓音從背后傳來，顧成陽的聲音里帶著模糊不清的氣聲：“那個律師的名字是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見他想不起來，林研嘖了一聲，回答：“秦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之前沒聽清楚。”頓了頓，他又說，“我有個問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研打斷他：“沒談過。也沒上過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，”顧成陽說，“我想問的是，這真的是他的真名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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