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成陽怔愣了許久，果然沒再說話，捏著電影票的手松開了又攥緊，最終還是頹然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這之后兩人都沒有開口說話，他們一同穿過熙熙攘攘的街道，走進(jìn)居民樓所在的小區(qū)，回到了他們的租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顧成陽并沒有因林研的回答顯露出太多的失落，他照常去樓下的超市買菜，簡單做了三個(gè)菜，吃完飯后林研去打游戲了，他就坐在沙發(fā)上，打開歌詞本在上面涂涂寫寫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林研站在他面前，問他在寫什么的時(shí)候，他將本子護(hù)在了胸口搖頭說，“沒寫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研不由分說地從他手中奪過了本子，翻到最新一頁。

        紙上確實(shí)沒寫什么，雜亂無章畫滿了歪歪扭扭的線條，橫豎交叉的模樣讓林研想到一個(gè)成語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亂如麻。

        紙張的最上方有一行被線條遮蓋的大字，依稀能看出上面寫的是：理想主義到底有什么意義？

        這行字被用黑線加粗，又被無數(shù)線條擋住，不知道寫下它的人想表達(dá)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理想主義有什么意義。”林研念出這幾個(gè)字，然后抬頭問顧成陽，“你說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顧成陽苦惱地笑了，搖頭說不知道，接著又說自己最近確實(shí)沒有什么好的靈感，寫不出滿意的歌詞，有點(diǎn)郁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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