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楠和趙多嬌在一起，看到趙多嬌這樣，她也很吃驚，看了一眼蔣洄。蔣洄也是懵懂，立在原地，不曉得該做什么反應。鄭楠抿緊唇，憋笑憋到肚子疼。出于禮貌，她同蔣洄打了一個招呼，隨后跟上趙多嬌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也有公開課，尤靜綠又來了。這次趙多嬌很有骨氣，沒有再往后看一眼蔣洄和尤靜綠。她決定了，她不要給自己找不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課后，她回寢室，準備和老二出去。她是想自己打扮一番，但是她的化妝水平遭到大小姐的嫌棄。這一次她們都要比上一次認真，大小姐直接拿出她的全套化妝品，摩拳擦掌，準備在趙多嬌臉上大展拳腳。鄭楠也沒閑著，她給大小姐打下手，拿起已經預熱過的卷發棒，像上次那樣給趙多嬌卷頭發，只不過這一次鄭楠擺出了更專業的架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實我自己可以……”趙多嬌已經穿好要出去玩的裙子，那是一條新裙子，也是昨天晚上大小姐鄭楠幫忙挑選過的。她穿好衣服，就坐在自己位置上，其他什么都不用她做，趙多嬌卻感到良心不安，不好意思麻煩朋友。她剛起頭，想去拿卷發棒，被鄭楠一掌打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別鬧，給我乖乖坐著。”鄭楠表情嚴肅，像是參加一場重要考試，她一方面是為了趙多嬌，另一方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拿你試手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還真沒打算一輩子什么都不懂，就那么樸素地過。她也有少女情懷，也是要美的，只不過眼下她把學習放在第一位。不過不妨礙她拿趙多嬌當試驗品，學習一下化妝的經驗。

        趙多嬌唯有沉默，委屈地收回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二也站在趙多嬌的身后，看著化妝鏡里的趙多嬌，給大小姐建議。她今天就隨便化了一下妝，不過看上去還是神采奕奕，仿佛降臨的夜晚，打開了她的什么封印。時間越晚，她越有精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啦！”大小姐滿意宣布大功告成。

        趙多嬌在朋友們的簇擁下，來到寢室里貼在墻壁上的那張穿衣鏡面前。那張穿衣鏡很老了，不知道照過多少屆女孩子。橢圓的穿衣鏡頭頂已經出現明顯的銹跡，不過它還是忠實地映照出站在它面前幾個女孩的模樣。趙多嬌站在最前頭，鄭楠和大小姐站在她兩旁，兩個人雙眼明亮，期待又興奮。老二站在她們身后，抱著手臂看她們，露出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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