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爾看完後，沉默許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夜，他沒有立刻帶走這封信，只是抄下了全文，火光在他眼中閃動，如某種預(yù)言被點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中冷冷想著：

        「一位父親為保自己親子榮耀，犧牲他人之子……多麼熟悉的情節(jié)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從那之後，卡爾未曾聲張此事，直到他需要與拉斯塔爾侯爵交涉時，他才將當(dāng)年抄下的內(nèi)容，制成一份完整、無可辯駁的副本，甚至配上了他在軍部暗網(wǎng)中找出的當(dāng)年調(diào)度圖、加密命令的編碼痕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——這封信，不只是證據(jù)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這是一把鑰匙，能打開侯爵心中壓抑十年的怒火與悲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當(dāng)我獻(xiàn)上真相時，他不會為我所動。他會為自己兒子報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卡爾將這封信收在他唯一貼身的皮袋中，外皮早被手汗磨得發(fā)亮，卻從未遺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為他知道，這樣的信，不是用來揭露正義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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