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幫著老鴇來算計旁的無辜之人，倒是令人唏噓。

        屠龍勇士終成惡龍嗎？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在她之前還有多少女子因此受害，她們又該是怎樣的絕望？是否也和顏九月一般成為了這“江山笑”中的一只惡鬼？

        清歌嘴角帶著笑意，眼神卻是徹底的冷了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，她的腦海中劃過一些什么，蹙起眉頭喃喃自語道：“惡鬼……畫皮……我知道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相夷這會兒正因為底下人的言論而生氣呢，余光瞥見清歌恍然大悟的表情后，不解的問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歌搖搖頭，指了指下面的方向，示意兩人下去再說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新回到房間里，她沉默著干起了老本行，將房間里看著順眼的東西都洗劫一空。

        這行為看得李相夷目瞪口呆：“你……會不會太過熟練了一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歌此時已經爬上了房頂，用匕首扣下了一顆夜明珠來，還不忘對著李相夷喊道：“愣著干嘛呢？快動手撿起來啊！一會兒咱們還要去那老鴇子的房間里呢！今夜工程量不小，你可別偷懶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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