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燃和江晴朗面上還留著來不及拉住禹洋的驚慌失措，見清歌把人給拉住了，兩人忍不住暗暗松了口氣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歌沉聲道：“罵一晚上了，鬧夠了沒有？一個比一個知道怎么扎對方心窩子，少說兩句不好嗎？有這個時間多看會兒書不好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許是剛剛差點誤傷禹洋的愧疚感，又或許是兩人吵累了，反正這會兒所有人都安安靜靜的低著頭站在原地，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，再不復方才的硝煙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歌看向江晴朗，道：“你找我其實也是害怕自己考不過，怕自己會離開十一班，對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晴朗沉默著別扭的點點頭，自己都有些驚訝自己這會兒竟意外的坦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剛才你問我的時候我就想說了，作弊是不對的，我可以借給你重點筆記幫你復習，也可以幫你解答疑惑，但你不應該以這種方式達到自己的目的，知識只有進了腦子里才是自己的，作弊永遠沒辦法長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燃這會兒也冷靜了下來，在清歌調轉視線看向他的時候，卻直接側頭拒絕交流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歌意有所指的道：“江晴朗之前可并沒有得罪過你，你看不慣他用錢買通我作弊的行為，卻不應該口不擇言的把自己的火氣撒在他的身上，還大打出手差點誤傷了禹洋學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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