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戩頓了頓，隱晦又審視的看了眼清歌，他自是知道能讓沉香冷靜下來的原因的，只是他沒想到清歌能讓他這么快恢復理智，真是個聰明的女孩兒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清歌是個男孩兒就好了，或者是把她的腦子給沉香也行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楊戩重男輕女，而是男孩兒他更能下得去狠手操練，清歌是個女孩子，只要看他一眼他都開始心疼，更別提什么磨練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楊戩將視線重新放到沉香身上：“沉香，你可想好了嗎？違抗天規究竟是一件多么危險的事你知道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！可我一定要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楊戩搖頭反駁：“不，你根本就不知道！你一旦失敗，你的父親母親和妹妹，都會因為你的魯莽而喪命，你忍心讓他們陪著你的沖動去死嗎？你能有必勝的決心嗎！沉香，你還是想好了再來問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香不再說話，因為他并不忍心拖著家人去死，他回頭看了清歌一眼，那樣子可憐巴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讓一個少年在這樣殘忍的事中快速做出選擇，實在是太為難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歌輕笑著走上前去，代替了沉香的位置與楊戩說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舅舅，是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們，我不是在責怪你，而是不讓父親與母親見面，這本就是凌遲，若非這些年父親要將我們帶大，他基本上與行尸走肉無異，母親失去自由，也不會快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我，愿意用我的命作為與天規押注的籌碼送給哥哥，只愿他在與天作對的時候，能有一往無前的決心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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