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歌早在出關時就掌握了海國軍，并且將那些蠹蟲給踢了下去，從前依靠的是武力，現在依靠的是海皇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這層光環，原本不服氣的鮫人都不敢反抗了，現在她小小的算計了一把嘉蘭，更是讓他們心悅誠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沒辦法，七千年來，鮫族讓空桑吃虧的唯一時刻就是秋水將白嫣和時影拉下馬了，現在又多了一個，可這兩個時刻都是清歌給的，他們自然沒道理不信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九嶷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月過去，聽學時間即將結束，在她打算跟著朱顏去赤族之時，時影磨磨蹭蹭的將她約到了帝王谷的后山中，似乎要討論什么隱秘之事一般，而傳信方式竟然是往她常看的書里塞紙條！

        “時影，你有事找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時影轉過身來，聽見她的稱呼又是一頓，隨即便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說約她來的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歌：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時影，什么事讓你這么難以啟齒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將手放在唇邊，輕咳一聲道：“我只是突然想起從前看史記時看到過的一句話，鮫族人會為了喜愛之人分化性別，那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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