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害我拔毛啊，王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混賬東西，王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替我做主啊，王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歌低頭笑了笑，這噓噓的語言方式還真是有趣，竟是直接把王爺二字當句號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噓噓今日這番話，怕是直接將行止的馬甲都給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說之前沈璃也只是五分猜測的話，現在就是萬分肯定行止一定有人間的記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肉丫就帶著重獲開口資格的噓噓出去找吃的，而沈璃抬起頭來看向清歌，她問道：“你是不是早有猜測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歌：“你不也一樣嗎？行止這人演技挺好，但裝不長久，總會有破綻的，而神明也并非不能動情，只是不能以一己之私濫用神力罷了，世人只知其結果是被削去神格，卻不知其受罰的原因，所以才會誤會神明無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有時候也會想，清夜是不是也正是因此才會被天道削去神格的呢？

        她并沒有那時的記憶，也不想找回那段記憶，她和顧程錦牽扯幾世，也該緣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葉詩，才是當真無辜被天道卷入其中的凡人，她本不該受此煎熬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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