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玟圓笑出了聲,權至龍也跟著懶散的笑了起來,攬著金玟圓纖細的腰身,散漫的說:“哥,那就等上高速的時候再說。”
經紀人:...
他要罷工!
行色匆匆的到達收容基地,門口的警車還停著,周邊拉起警戒線,金玟圓讓權至龍在外面等著,自己走到大門門口。
基地里主人的小樓已經被圍了起來,穿著無菌防護服的警察正在采集證據。全寶琳站在警戒線外,頭發散亂,很是虛弱又憂心的模樣。
“寶琳!”金玟圓加快腳步,在全寶琳情緒快要崩潰之前走到她身邊,攬住她的肩膀:“你怎么不穿一件外套?稍等,我去問警察借一件厚一點的衣服。”
全寶琳握住她的手,不愿意放開,一副想說話又說不出的模樣。
她只好牽著全寶琳去找警察,借到一件厚厚的警服外套給全寶琳披上,又被警察帶著來到一輛警車里暫時休息,警察還給開了暖風。
冰涼的四肢很快有了溫度,全寶琳所有的精神也全部回籠。
她崩潰的哭著,邊哭邊說:“這里的的廁所里...這里的廁所地板上也有血跡!!他還在這里虐待過我的貓咪和狗狗啊!!它們已經夠可憐了,為什么要被這樣對待!都怪我,玟圓,都怪我!”
金玟圓看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,趕忙安撫她的情緒,見全寶琳那樣痛苦,金玟圓的眼圈也不自覺地泛紅。全寶琳此刻的心情她完全能夠理解:痛心,悔悟,難過,以及自責。
等到全寶琳的情緒終于穩定下來一些后,金玟圓和她講述了自己十歲時候目睹收養的金毛被繼父燒死的場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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