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侑卻遲疑道:“我沒有看見過他,他沒有出現過。”
這就是為什么昨天津美出現的時候,宮侑完全不知道那是誰。
“但是撫、撫子,”就連他也意識到這個答案令人難過,于是找補說,“我更傾向于是他沒辦法出現在你面前。”
撫子扯扯嘴角,說不清是接受安慰還是失望:“說的也是。”
她說想要靜一靜,等她理清楚。
再往后的已經不必要知道了——
巖瀨撫子最為了解自己,在眼下這個時期,失去弓道的她……什么都不是。
甚至可以說是失去了人生的希望。
“對不起,我……冷靜一下。”
撫子從外套的口袋中拿出薔薇花書簽,動作略微慌亂。
書簽被緊緊攥在手里,大拇指指腹與食指的關節摩挲,以從那粗糲的質感里得到一些安撫。
“那個,”宮侑站起來張望,“我去弄點喝的。你喝咖啡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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