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月小升初的暑假,三室一廳里經常有爸爸的兄弟伙來喝酒,“你找藝術家的時候就應該想到總有這么一天。”他們嚷嚷,喝得東倒西歪。
這個時候,伊月會回房間里用錘擊般的指法彈鋼琴泄憤,壓掉這些討厭的聲音。
正當所有人覺得她的爸爸該負起責任了,畢竟孩子現在只有爸爸。
然后,他爸也去遠航了。
去臺灣搞半導體制造。本來,她爸是個傳統范疇里靠譜的男人,名校理工男,研究所技術大拿,死工資鐵飯碗。這輩子做過最狂野的事可能就是把她媽追到手。
就是這么個靠譜的男人,經過風一樣捉摸不定的女人洗禮一遍。是鐵飯碗不要了,孩子也不管了,放在那死不了就行,創業開了家科技公司。
一家三口從此天各一方,但她的父母始終沒有離婚。
初中開始,伊月就一直處于放養狀態。經濟來源是她爸,數目正常,隨著她長大逐漸遞增,他的小公司開的半死不活也沒條件改善她的生活。
她的媽媽從來沒給過她生活費,伊月也不知道她收入水平怎樣。她有她的聯系方式,企鵝,微信,每當時興一種新的社交賬號時,她都會主動來加伊月好友。然后躺列,再也不說一句話。
她媽媽挺愛發朋友圈的,經常去不同的地方。發風景、吃的、她的練習室、歐洲的山脈、建筑、那些古老的街道,多姿多彩的生活。伊月只是看看,什么也不做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