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男的不看了,也沒說話。因為這種生物已經超出他們太多,不屬于競爭范疇之內,這個時候連嫉妒心都會消失。
在他們眼里,吧臺那邊坐著的不是跟他們一樣的男人,就是棵樹或者一座山,他存在,跟他們無關。
昨天悟把伊月送回去,還順便去露臺的海風里撈了個坂田銀時形狀的軀體。
后者是喝的什么都不知道,差點抱住他親一口。
五條悟在那里觀摩。
伊月對著一鍋紅紅的湯,聞起來有點刺激。她的眼神可形容為迷醉,仿佛煮的是魔法藥水,需得望眼欲穿。
看不出來是什么東西,悟便開口了。
“在煮什么?”
伊月說:“冒腦花。”
她的嘴唇彎出可愛的弧度,開始迷惑發言:“好羨慕你每天都有新鮮的大腦哦,誒嘿嘿。”
五條悟看著鍋里咕嘟嘟翻滾的白色腦花,徜徉在紅油里面,湯頂的暗紅色朝天椒上下翻滾,一派熱烈景象。
“腦……”又又又又讓他想起了夏油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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