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日酒店根本沒有客人,這幾人也不愛找人侍奉,酒店服務生一直很閑,終于可以幫到點忙,一口氣拿了幾種飲料過來,冰在透明的玻璃器皿中,里面盛著冰塊海,最底下還噴著煙霧繚繞的干冰汽。
整個下午,他們都無所事事地待在沙灘上,跑過去踢浪花、撿貝殼、堆沙子,玩累了就回來躺著,直到太陽西斜。
天色暗了,就點起火來,四周變得<:///=_bnk>溫馨。
他們吃了點東西,伊月喝了點酒,她好像酒量不錯,至少看起來,端杯的動作很嫻熟。
也是啊,一心想給人當爹的小女孩,怎么能不會喝酒。說不定酒喝高了后還要打人←五條悟如是想。
等她喝到開心時,話也多了些,開始試圖跟銀時拼酒。她說“今天你喝多少我就喝多少。”
銀時說:“那我不喝了,你也別喝。”
工藤新一對上次她寫字的事情耿耿于懷,問她是不是花了許多時間練習寫字。
伊月搖了搖頭。
這事回憶起來挺好玩的,初中之前伊月爸媽對她管教很嚴,用現在的話來說,就是激娃嘛。可突然有一天父母全都去遠航了,對她的管教戛然而止,從此不聞不問。
留下她一個小孩獨自品味那份余波。現在看來她那時候是抱著:如果我很乖,等到父母回來的時候,他們就不會對我失望←這種想法激勵著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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