鄆哥本姓喬,家里只有一個高齡老爹,平日靠在縣衙前這條街上的酒肆飯店里賣些時新果品糊口,不時還能得原身打發他一些生活資費。
這邊喬鄆哥今兒尋到了一籃子雪梨,提來街上叫賣,也順道沿街尋一尋西門大官人,或許能賺上三五十錢回去養活老爹。
他一轉頭就見著了西門卿,眼睛歘地亮起,提著籃子跑上前來。
一邊拱手作揖,一邊聲喏:“見過大官人!”
“今日從哪里尋得一籃子雪梨來賣?”西門卿伸手從籃子里挑出一個最大的梨,拿在手里上下顛拋著。
鄆哥非但不心疼被拿走的大梨,反而是喜上眉梢:“從南門外一個果農手中尋來的,大官人只管嘗一口,脆爽香甜得很哩!”
“你這梨再香甜,眼下我也是吃不下的。”這時候的蔬菜瓜果沒有灑過農藥,也沒那亂七八糟的科技與狠活,純純的天然安全。
可入口的東西不過水洗一遍,他是下不去嘴的。
西門卿解下系在腰間的零錢荷包,丁零當啷倒出一把大約三十幾文錢,遞給鄆哥:“接著,回去好好孝順你老爹。”
鄆哥歡喜地伸出雙手接過,“謝過大官人!”
把三十幾個銅板放懷里揣好了,就放下籃子‘咚’一聲跪到地上,當街就給西門卿磕了一個響頭:“給大官人磕頭了!”
西門卿站得四平八穩,沒被嚇到,也沒說些人人平等不用給他磕頭之類的虛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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