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走了這條路,或許能遇見鄆哥,可以把炊餅給他。他和他老爹兩人吃,這種天氣能吃上三四天。
“再,再裝二十個……”武大郎笑臉越來越苦,手上動作慢慢吞吞。
“對,二十個。”西門卿疑惑道,“怎不快些?你才出門,滿滿當當兩擔炊餅,又不是賣光了……”
說到這里瞬間明悟:武大郎是以為他要白吃白拿。
炊餅是利薄的小本生意,兩個還能白給,二十個炊餅白給,這一天不僅白干了,還要折本一大塊。
可即便這樣,武大郎在他催促后,還是麻利地裝了二十個炊餅遞給他。
看來他西門大官人的名聲確實響亮,也說明武大郎性格的確懦弱。
可是武大郎和武松父母早亡,他一個‘三寸丁谷樹皮’靠賣炊餅,養活自個兒和兄弟武松,其中艱辛不言自喻。
不懦弱些受些欺負,只爭一時骨氣,怕也活不長。
西門卿解下腰間荷包,數了數銅板不夠,就挑出一塊約莫二錢重碎銀子,扔進蒸籠蓋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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