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門卿已有所猜想,“兇犯潛逃期間,招搖過市;前腳驗傷,后腳燒尸。無法無天,簡直無法無天!”
觀鄆哥覷看他的神態,那吳典恩身上怕是還與有他一二關礙。
“大官人……我聽說、我只是道聽途說。那吳典恩宣稱是大官人您的八弟,您是他長兄。你們是寫過結拜文書,玉皇廟菩薩見證過的義兄弟……”鄆哥說的小心翼翼。
果不其然,吳典恩在狐假虎威。
扯來他西門大官人的虎皮大旗,往上一蓋,妄想就此把事遮掩過去。
這不奇怪,書中吳典恩和來保一起去替西門慶給蔡京送生辰綱時,蔡京問了他姓名,他就搶在來保介紹他的管事身份之前,憑借與吳月娘相同的‘吳’姓,開口冒充西門慶舅子,至此躋位官身。
現在借西門大官人結拜八弟之名,狐假虎威而已,不必奇怪。
西門卿早已過了嫉惡如仇的年齡,他能與坦蕩君子相交莫逆,也可以和下九流無賴談笑風生。
人說金瓶梅里,有昏庸的皇帝,貪婪的權奸,齷齪的僧尼,墮落的儒林,無恥的幫閑,淫邪的妻妾,欺詐的奴仆……寫盡人性之惡。
但是人性之惡,從來長存,他已都見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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