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姚二郎無需客氣。”西門卿不打算進門。
就站在大門外,頂著背后好幾道不擅隱藏的八卦視線,沉痛說到:“近來整日地瞎忙,只到一時半刻前,才從鄆哥那里得知武大郎一事。”
姚二郎聽西門大官人直接挑明武大郎一事,神色更加僵硬尷尬,接不上話。
西門卿只作不覺,接著說:“事發已三日,卻還未收監犯人,或許是案件遇上了難關。”
“武大郎他兄弟武松是縣衙都頭,我又常在衙門行走管些公事,算來我兩也是同僚了,他如今公干未歸,我自然要幫他一幫。這不,我正欲去衙門問問案情。”
姚二郎和背后那幾道八卦視線,聞聽西門卿此言,先是羞慚自身小人之心,再便是欣喜感佩:
“大官人義氣!武大郎從來老實本分,他著實死的冤啊!如今有大官人過問,必能為他伸冤,讓惡人有惡報!”
西門卿一臉沉痛愈甚,“因著武都頭,我也知曉武大郎家一些事……唉!”話吐半截,就嘆出一口氣。
“我來找姚二郎,是想起武大與其原配留下的女兒——武都頭那侄女兒,如今還隨那婦人住在家中。”
西門卿一貫冷硬果敢的神情,帶出幾分憐憫來。
“聽聞那婦人平日便動輒打罵前頭的女兒,如今武大郎已不在人世,想來那婦人又正心焦躁懼,恐怕更會打罵那女兒發泄出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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