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樁樁好事他做了,可沒打算不留名,就要大大方方拿出去傳揚。
西門卿用悲痛而堅定的語氣,一錘定音:“情義兩難全時,便要秉持世間大義。所以他吳典恩,我是斷然不能幫的了,他是死是活全憑知縣相公判決。”
話已至此,應伯爵也應和道:“哥哥說的再在理不過了,他吳典恩著實失了分寸!半點不知收斂!”
西門卿自然知道應伯爵的附和,并非認同了他話里的道理,只是懾于他強硬的態度,覺得不值得為了吳典恩而得罪他。
這樣就夠了。總歸有他在一日,他們就翻不起浪來。
“我們一干兄弟,雖秉性各異,平日卻都知情識趣,誰想他吳典恩竟是如此狠毒之人?”西門卿長嘆一口氣。
“經此一事,也是給我等一個警誡:尋常小打小鬧便罷,大是大非面前萬不可糊涂了。一旦糊涂,就要丟了一條命去。”
“哥哥言之有理,我聽哥哥的。”這次應伯爵回的倒有五分發自內心。
吳典恩的下場可就擺在那兒哩,可不得引以為誡?!
若真犯了大事,又沒有西門大官人援手轉圜,還能逃得過一個斬首?
此處還有一段后話。應伯爵在離開后,把西門卿的一番話,一句不落說給了其他幾個結義兄弟聽,都才算是明白了西門大官人的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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