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就算他是金瓶梅武松,又和我與他結拜有什么妨礙?]西門卿說著挑戰世俗道德的話,卻笑得云淡風輕。
雖然又不甚在意的描補了一句:[再說你焉知這個武松不是水滸傳武松?水滸傳和金瓶梅不是世界聯動了?今天相處后我很確定,這個就是水滸傳武松。]
小雀兒聽完這一番分析,是更可憐武松了,[要是武松知道你這么算計他,也不知道他還會不會那么尊敬你這個義兄!]
西門卿可不認這污蔑,[小名你可別給我強安罪名,我哪里有算計武松?我和他相交相處都發自內心,并無半點虛情假意,我真真切切是把他當弟弟看待。]
小名系統差點就被模糊焦點的西門卿給騙過去了,反應過來吐槽是又狠有毒:[哦。你只是有很多好弟弟,并且未來還會有更多好弟弟而已。]
[hetui!渣男!]
西門卿心情愉悅,包容了系統這偶爾的小放肆。
說著就已經走回書房,舒舒坦坦靠到暖融融的炕上。
小雀兒也是有氣不過芯的,轉碼就忘記對西門卿的譴責,又繞著它家導游飛來飛去了。
玉皇廟的吳道官將日子看在臘月初十這天。
轉眼到了那日,西門卿和武松結伴前往的廟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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