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二娘子話出肺腑,吳月娘聽在耳里,真如暮鼓晨鐘!
滿清河無人不知西門大官人剛強能干,生意做得蒸蒸日上,家底越堆越厚!
人又長得偉長俊美,能說會道哄人又拿手,莫說勾欄瓦舍的,便是閨閣內幃的,一顆心落他身上的也不在少數。
雖說是近大半年來,官人都無暇招花惹草,可吳月娘還是擔憂:
遇得那知心識意的,難保官人不動心。
又想起官人與她說生意謀算時,她當然是高興的,可又有些窘迫,全因她聽得半懂不懂,更加不能給他參謀。
似這天長日久,話不投機半句多,她與官人難保不淪到無話可說的境地。
吳月娘往深處一想,她不會琴棋書畫,沒甚高雅才藝,針織女紅也一般,莫說與官人分憂,自個謀生都艱難。
這份隱憂一直壓在心上,及至管事的向她報稟府中收支,吳月娘心頭忽如撥云見日!
她難學成甚么高雅才藝,但珠算對賬卻能學得,來日管好府中賬目,還可幫官人核對鋪子的收支。
如此這般,夫妻間有話可說,互幫互助,豈不就長久了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