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二。”西門卿抬手制止應伯爵繼續說下去,“有事稍后再說與我聽。”
應伯爵只好閉口不言。
張族長一雙渾濁卻睿智的老眼,深深地看住西門卿,想尋求一個保證:
“西門大官人,您剛才所言可當真?”
西門卿臉上掛笑,神態卻再認真不過:“自然當真。”
甚至又提出:“若不放心,本官既帶著私章也帶著官印,大可寫下契書,與你們蓋上印章,留作憑證。”
私章加官印,再沒有更有力的承諾了。
當然,若真想違約,撕毀契書也就是。但那時西門卿的名聲也不必要了。
張族長也做下承諾:“如此,老朽會召集族人議事,將此事說與族人知曉,遷與不遷由族人去做決定。”
張族長未將話說死,但不過是說話的藝術罷了,若西門卿真能履行承諾,誰還會拒絕如此厚遇?
給修新房,給保證工錢,還有哪個東家能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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