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也慢下半步,胳膊蓄力微張,在身后隱隱護著。
吳月娘一愣,轉頭去看她家官人,就見他目光溫和、神情關切。
“官人,我,我想著半年不見官人,來迎一迎,也、也能早些見著。”
話才開口,就羞赧得偏過頭去不敢再看他,說到后來,聲量更是漸漸低下去。
吳月娘平常自持大娘子氣度,羞于向官人嬌嗔邀寵,今日不知是否孕后變得情感充沛,加之孕育的辛苦,讓她格外想念官人。
這才情不自禁,說出了這些稍顯甜膩的話。
西門卿沒說些——‘有甚么好見的,你如今該以肚里孩子為重,跑出來摔著了怎么辦?而且外面冷得很,著涼了如何是好?’這種混賬話。
“蒙月娘牽掛,為夫喜不自勝。”而是也回以甜言蜜語。
“能早些見著月娘是很好,就是累著你了。”
吳月娘只覺心房里,瞬時灌滿了蜜一般!
可若官人知道她有孕,卻還往外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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