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二人又坐回去,再次端起酒杯,淺斟慢酌。
期間西門卿問起朝見時間:“翟大管家,我們幾時朝見?”
武松:“或是等冬至郊天回來后朝見?”
西門卿覺得不妥:“冬至那天圣上郊天后,天下官員都要上表朝賀,還要賜宴同樂,怕是沒得我們謝恩的空閑。”
“西門大官人說的正是。”翟謙回道,“你與武副千戶只管先往鴻臚寺登記了名兒,明日早朝謝了恩,領了札付就是。”
西門卿拱手謝道:“承蒙翟大管家指教,無以為報。”
西門卿和武松二人,并不是翟謙必須酒桌應酬的對象,又飲過兩輪,就散了席。
臨告辭起身時,翟謙將西門卿拉到安靜之處說話。
西門卿跟著走時,心中納罕:又不像原著中,升官之路還跌宕起伏,翟謙有什么事能和他說的?
原來翟謙是來表功的,“西門大官人不知,何大監侄兒何永壽恩蔭為副千戶,本來看上了你那山東地界,就去央求到劉娘娘的分上。之后傳旨出來,對老爺和朱太尉說了,要安他侄兒在山東理刑。”
“可你那弟弟武松,是老爺親指的山東副千戶,教老爺好不作難!若非我在老爺跟前轉圜,你那弟弟可就撐不下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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