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城門都未關——不過縣城的城門么,還不及富人家的二門牢固,且墻垣坍塌,欲要攻城,可謂如履平地。
兩個鄉兵雙手握一根棍棒在前,看著沖殺而來的護衛隊,兩股戰戰,只想轉身逃遁。
但還未來得及逃,高頭白馬便已沖到眼前!
西門卿往馬背上一伏,身勢低下去,揮刀一斬!
去勢已盡,收勢又起,再次一斬!
砍棍棒如切豆腐,兩名鄉兵橫在胸前的武器便短成兩截。
再往深處卻只劃破了鄉兵衣服,露出前胸,并未傷及鄉兵性命。
“繳械投降!罪在可恕!”
兩名鄉兵‘啪’一下,避嫌一般,趕緊將手中短成兩截的棍棒丟在地上,生怕慢了半拍,下一刀就要把他們從中間劈成兩半了。
于是城門便如此輕易拿下,接著西門卿策馬入內,鹽軍也沖鋒進城。
進城之后,按照事先所下命令,兩千護衛隊兵分三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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