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皮縣百姓不僅深受西城所強占耕地之苦,更受縣令權奸之流剝削之難,貧無立錐之地,說的便是他們!
或者說,因黃河時常變道,滄州在內的北方黃河流域平原,都能算作‘大河淤流之處’,稍微有點畏懼之心的貪官,還會給百姓留一點耕地。
若那囂張作威的官吏,能將所有耕地都強占為公田,令治下百姓全為佃奴!
很不幸,南皮縣令之流,便是貪酷囂張,無所顧忌之類。
被西門卿說動,都愿加入鹽軍,只是礙于衛江衛縣尉,不敢直接投效。
只竊竊私語,推舉了素來在衛江面前說得上話的頭兒,去向衛江勸言。
衛江沒有聽勸言,就直接對西門卿道:“我既繳械投降,便沒打算再效忠知縣和朝廷。而我所作所為,不過是為百姓而已。”
衛江又交了底,“除去這里的三百多鄉兵之外,還有五百鄉兵在外駐守巡邏或散于鄉間。若大官人能說動我,我便率鄉兵全數相投。”
這時有膽大的鄉兵出列,為言語強硬的衛江解釋:
“衛縣尉所言半句不假!吾等鄉兵皆是家中窮困又有家累的,衛縣尉征集我等為鄉兵,實則是為了拿縣里的錢銀補貼我等,讓我們勉強能養家糊口,不至于餓死妻兒。”
原來如此,難怪這些鄉兵即使在遇到護衛隊這般精兵,明顯不敵,再畏懼也未投降,只等衛縣尉下令后才繳械。
若是不能收服衛江,在外的八百鄉兵也是一個隱患,雖于大局無礙,卻也沒必要徒增麻煩和傷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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