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是寫《權奸論》,言勔、京之流‘戚戚小人卻擔以重任’,罵其乃是‘狗彘鼠蟲之輩’,‘蒼然老賊、皓首匹夫’,極盡唾罵之詞。”
“如今圣上郊天大禮也不去見證,便出走東京,日后該當如何?”
武松并非愚鈍莽夫,事后再去想面見朱太尉時,哥哥言行微妙的不同平常。
不言其他,見朱太尉時的言語應對,放在常人身上也算應對得體,但以哥哥素日的思維敏捷,就未免稍顯遲鈍。
但如今想來,或許哥哥當時便是有意為之,好叫朱太尉的心思全然暴露在十三省提刑官面前……
哥哥如此,竟是在圖謀甚么……
西門卿帶在身邊護衛的兵士,皆是提刑所下轄兵士中的精明好手,也都是他能全然信任的。
如今在這四野開闊的荒郊官道,沒有隔墻之耳,他也沒甚么不敢說的了。
“一清先生,你如何看待當下世道?”
公孫勝一甩浮塵,“天下失政,奸佞當道,民不聊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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