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條煮熟,淋上肉末臊子,滿滿兩大盆端到前院來,小廝們給西門卿等人和兵士們,都滿滿地撈上一大碗。
冬日天寒,連湯帶面熱乎乎一碗,唏哩呼嚕吞下肚里,渾身由里而外都舒坦起來。
等西門卿他們吃過面條填飽肚子,與武松一道住宿的魯智深聽聞消息,也趕了過來。
此時齊聚一堂,依主賓次序坐在廳中。
“……如此這般,事情已是無可轉圜。”西門卿將事情前因后果,都細細道來。
事情重大,西門卿讓吳月娘也了留下來。
西門辰小家伙兒,親近父母親不愿被拋開,獨自跟著丫鬟仆婦去,堅決要求之下也得以留下。
此時西門辰已經從母親懷中,轉移到父親膝頭。
小小一個并不亂動,挺直小腰背端正坐在膝頭,聽得很是認真,那模樣竟然有兩分其父威嚴。
西門辰聽完,當即開口:“大丈夫立世,不止吃喝安枕而已,需得立一個志向、奔一份恒業。”說的頭頭是道。
“爹,你們除權奸、救萬民,是比一家一室的志向和恒業,更加恢宏的壯志和大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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