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黃巾之輩,亡漢的無知暴民!西門小兒倒頗有自知之明。”
卻全然不顧前后語境,只顧曲解挑刺。
趙佶老臉冷硬,怒意沉沉。
他素來任人唯賢,又能體察疾苦,廣開言路,與士大夫共治天下,便是與漢時文帝、唐時太宗相比,或亦能小勝一二。
可那西門賊廝,竟然拿他與秦二世作比!
礙于帝王威儀,他不好唾罵西門卿。
幸而有愛卿們善解人意,仗義執(zhí)言。
在場其余人都還是指桑罵槐,朱勔可是被點名道姓了。
自是更加惱羞成怒:“我為圣人解憂,素來兢兢業(yè)業(yè),謹(jǐn)言慎行,何曾劫掠南北?又將黃巾暴民之舉的責(zé)任,強按在本官頭上,真是豈有此理!”
況且他雖為太尉,但才掌兵多少啊,難道真正□□武兵的,不該是童貫嗎?有他什么事?!
繼續(xù)看下去,[太尉朱勔:家本賤微,父朱沖諂迎國宰,父子方皆得官,又曲解上意,誘以珍奇花石,使上蒙靡奢之謗言。
后立應(yīng)奉局,靡費官錢,百計求索,勒取花石,庶民備遭涂炭,賣子鬻女以供!其又飽私囊,其置私產(chǎn)田地跨州連郡,由此可知矣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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