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又如何!我欣賞西門知州氣度為人,鹽軍也有仁義之軍的風范,我如何投效不得?!”
一干庸碌人等的呱噪,沒甚么重要的,不必多聽。
現在緊要的是,竟然有人要和他競爭第一個投效的名額,看來回去后就得立即加快速度了。——打算投效西門知州的大小人才這般琢磨著。
只是等到第二日,前往州衙遞帖投效西門知州的人才們,見到了今日同坐一堂的熟面孔,才懊惱地發現:
原來都是一樣的打算啊!
當然,這就是明日才會出現的場景了。
……
在籍的或不在籍的無地貧民,聽到要分田,都高興激動無比!
但還是有一類人,聽到分田,只覺心痛無比,怎么也高興不起來。
并非那些家財被充公的受了審判的官吏和富戶,及其家人們。
而是那些私下已經賣了田地,而沒去衙門辦理文書的百姓們。有的不知道有這回事,有的知道但受制于地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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