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俊義胸中積累了太多怨氣,指著宋江一眾罵得是唾沫橫飛!
宋江素來能忍辱負重,作有苦難言之狀:“員外一時激憤,也是應當,只是小可如今實在無法可施,好叫員外知道。”
盧俊義憤怒不減:“你無法可施,便來害我?!哪里來的道理!”
宋江忍性上佳,自顧自地接著解釋說:“前幾日,寨中得到消息,道是滄州的西門知州奉旨討伐我等。”
“西門大官人乃人盡皆知的豪富,有無數錢財為兵士置裝兵械,而同是義軍,梁山好漢們卻皆是身無甲胄,如何能抵御?”
盧俊義倒還沒聽說西門知州奉旨討伐宋江的事,但此時聽宋江之言,卻是萬難認同:
“還是那話,你梁山怕西門知州討伐,就來害我?我寧就死亡,亦實難從命!”
再者這宋江的話中,可是大錯特錯了!
莫說朝廷未將西門知州說作反賊,這不還頒旨,叫其率鹽軍鎮壓宋江?
便真是‘同是義軍’,梁山這一窩鼠輩,如何能與西門知州所率鹽軍相比?!
梁山賊匪橫行流竄,又是攻打青州,又是大破華州,還有攻打曾頭市,橫行來去無忌,無數百姓慘遭屠戮,深受其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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