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俊義不曾遷怒,反而開解道:“我何曾怪過你?當日你另有事情去做,并不在我身邊,我遭擄掠與你又有何相干?”
“只是你怎地這般模樣了?”
燕青把緣由道來,“自主人遭劫走后,燕青本欲前往梁山搭救,但李固和娘子言行放肆無忌,我怕主人家中遭了變故,便耽擱了兩日。”
“然而也不過這幾日,那李固便前往衙門告發,道是:‘主人早已存有反心,府中粉壁上親筆所題藏頭反詩可證,如今已經歸順梁山泊宋賊,坐了第二把交椅。’知縣當即信以為真,在縣中發下海捕文書,道是見人便捉拿。”
“我欲分辯申冤,那李固便伙同娘子,將我趕出家門,又叫親戚相識人等,都不得收留我。我在城中不得安身,又想到主人絕不會歸順梁山,定要回來的,那時豈非落入虎口?便來到城外行乞謀生,也好與主人報信。”
若無西門知州提前告知,此時盧俊義聽得燕青這番話,必會喝罵訓斥。
但因為早有預警,聽得燕青的話,他竟有果然之感
盧俊義只是問:“李固和娘子,果真做了夫妻?”
“燕青方才未曾說,也是恐怕疏不間親,原來主人竟早已知曉?”燕青納罕道。
回話道:“主人素來只顧打熬武藝,不近女色,娘子昔日就已和李固有了私情,今日索性做了夫妻!主人如今回來,若進城回家,正是羊入虎口、必遭毒手!”
盧俊義其實明白,以西門知州的為人處事,必不屑騙他,因此一路上其實已經信了大半,也憤恨了一路。
如今又有燕青印證,便已信了九成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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