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知官人在最近幾日就要回來,我便吩咐廚房一直備著新鮮瓜果肉蔬,這樣無論官人何時到家,都能快速做出一桌飯菜來。”
“官人趕路一程,想必是又餓又累,不若先去粗粗洗漱一番,等一身清爽出來時,飯菜也做好端上桌了。”
“月娘你一貫細心妥帖。”如今雖然是冬天,可他騎馬趕路也出了一背的汗,有現成的熱水泡浴,真是再好不過了。
“爹且快去洗漱換衣,待出來便能用飯了。”陳敬濟很是體貼溫柔道。好似他也是在家苦等他歸來的人一般。
西門卿將膝頭的兒子西門辰放到地上,“辰兒自個兒下地玩去,爹去洗漱過就回。”
西門辰在地上站穩,小臉穩重:“爹快去罷。”
西門卿離開去沐浴了,吳月娘又親自到廚下去盯著廚子準備飯菜,廳中就剩下西門大姐帶著幼弟西門辰,和陳敬濟一道坐著。
常言女婿可抵半個兒,半個兒子的陳敬濟看向小小一個卻端端正正坐在大圈椅里的西門辰,目光算不上溫和慈愛。
得益于娘胎中基因丸的加強作用,西門辰七月能言、八月能走,一歲便已能誦背十余首詩詞,是一個健壯的小神童。
但這時又無測智商的條件,不能具體量化他的智商高低,于是在旁人看起來,便只覺得這小孩兒機靈,至于多機靈便不可知了。
陳敬濟覺得但凡世上父母,都覺得自家兒子是世上獨一份聰明,他岳母便是這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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