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都住在這一片宿舍區,就常來找吳月娘說話,也幫著吳月娘料理鹽軍后方安撫一類的正事。
如此這般,西門辰又時不時會回來鹽場看她,吳月娘倒也不孤單。
再者說,吳大舅、吳二舅和吳大姨三家人,在跟隨西門卿搬來滄州落腳后,也住進了鹽場高墻里面。
兄弟姐妹的至親,也常來找吳月娘走動。
親戚比鄰而居,兒女能干貼心,夫君擁兵一方且對她尊重,吳月娘該是沒有煩心事的。
但近日以來,尤其是官人出門日子越久,吳月娘就一日比一日煩心。
“……妹子,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嫂嫂說話?”吳大舅媽,也就是吳月娘的娘家長嫂,牽著吳月娘手苦口婆心的模樣。
“林娘子在林將軍出征前懷上的身孕,如今也近四個月了,再有小半年就能得子,多叫人艷羨啊!”
吳二舅媽即是二嫂,也在一旁幫腔:“對啊對啊,以前林娘子無孕時,林千戶都愛重得很,現在揣著兒子了,你也見到過,對林娘子那真是…羨煞旁人哦!”
吳大舅媽和吳二舅媽唱雙簧似的,接過話:“那如膠似漆的樣兒,勝似新婚哦!”
拍拍牽著的吳月娘手背,推心置腹樣兒:“嫂嫂我們啊,都是最希望你和妹夫好的。有些話又不該說,但辰侄兒都四歲了,你也可以準備再要一個孩子了。”
吳二舅媽也拍拍吳月娘另一只手背:“大嫂說得很對啊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