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武心道:西門知州拿捏人心的本領,已入至臻之境啊。
時遷得遇西門知州這個伯樂,激動高興得都上頭了!
當即就邀請旁邊的楊雄:“小弟當初得哥哥相救,一直念著哥哥恩情,與你情誼也最深。今日小弟有幸得知州收留,如何再忍心見哥哥前途不明?哥哥何不與小弟一道,也入了鹽軍?”
病關索楊雄:可我與你情誼不是最深。
楊雄心中腹誹,但眼下形勢至此,且鹽軍相比梁山、西門知州相比宋公明,入伍鹽軍、效命西門知州才是明智之舉。
于是楊雄順水推舟、借坡下驢,一副兩人情誼深厚、被時遷說動的樣子。
“倒是言之有理。”
也離席抱拳,單膝跪下,向西門卿道:“小人楊雄,河南人氏,原為薊州兩院押獄兼充市曹行刑劊子。”
“今日請求歸順鹽軍,自此唯知州之命是從!”
“歡迎之至。”西門卿示意親兵遞上一杯酒,然后一同舉杯飲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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